以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更好支撑和服务中国式现代化
同时,巩固清费成果,全面推行涉企收费清单制度,并开展专项检查,确保政策落实到位,切实减轻企业负担。
国家卫生计生委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2013年共报告职业病2.6万例,其中尘肺病2.3万例,占总报告例数的85%以上。截至2014年底,该基金会已累计治疗12.55万名尘肺矿工,设立定点医院41家,在主要产煤省区建立了代表处(联络办)21处,并大力推广肺灌洗技术,不断规范尘肺病综合治疗工作。
黄玉治表示,基金会虽然在尘肺矿工的救助和煤矿尘肺病的预防方面取得一些成绩,但应清醒地看到,当前,我国产业工人的职业安全健康问题日益凸显,煤矿尘肺病防治形势依然严峻。黄玉治要求,基金会要继续实施尘肺病康复工程,利用尘肺病灌洗治疗和综合治疗方法救治更多矿工兄弟。2月4日,国家安监总局副局长、国家煤监局局长黄玉治在中国煤矿尘肺病防治基金会第二届理事会全体会议上如是说。在这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呼吸艰难的矿工兄弟,也是我们一份份沉甸甸的责任。继续开展对尘肺病预防、发病机理以及肺灌洗治疗等方面的深入研究,加强与医疗科研单位的技术交流合作,加快尘肺病防治科研成果转化。
截至2013年底,全国累计报告职业病83万例,其中尘肺病75万例,占总报告例数的90%,尘肺病多发于煤矿企业,大约占尘肺病总数的60%以上。黄玉治说,职业安全健康工作是一项事关千百万劳动者生命安全健康的重要工作,已成为实现全国安全生产状况根本好转的标志性工作。据长江商报记者了解,至2014年三季度,全国40家涉及煤炭开采的A股上市公司中,32家净利润增长率为负。
而现在,尽管我也在家算账,算的却是到底又亏了多少。与吕梁类似,陕西榆林、内蒙古鄂尔多斯、山东滕州等多个靠煤生存的城市,在整个煤炭市场不景气的当下,经济增速都不可避免地放缓甚至是停滞。正如李志所言,煤炭行业黄金十年终结已成为不可辩驳的事实,而中国从过去煤炭的卖方市场,正逐渐变为买方市场。那时候真觉得自己挖的不是煤,而是钱。
在相同的时间段里,榆林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样子,仿佛所有人都开上了豪车,住上了楼房。这32家上市煤企,净利润下滑最快的莫过于黑化股份。
而且面对煤炭低迷的行情,也是煤企间重组兼并的较好时机,大企业兼并小企业后,更利于管理和统一规划产能,提高产业集中度和平衡产能。2014年,这座靠煤而生而盛的城市GDP增速预计为-2%,山西省倒数第一,而2013年,吕梁GDP增速还高达9.5%,独占山西11个地级市鳌头。前不久,有媒体报道,吕梁市2014年GDP增速预计为-2%,自1999年以来首次增速为负。正因此,如何保证煤炭的最大化利用成了煤企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3年煤炭行业固定资产投资5263亿元,同比下降2%。谁也没想到,突然之间,我的煤没人要了。李志的遭遇只是他所生活的城市吕梁的一个缩影。◎持续亏损开采12年煤矿面临关闭当吕梁迎来了2015年的第一场雪的时候,李志感受到的不是丰年,而是百倍严寒。
同时,进口煤在价格上更占优势,使得国内煤炭市场在内忧上,更多了外患。尽管国内对新能源的需要呼声很高,但煤炭作为国民经济的主要能源的地位,在短时间内恐怕还无法被撼动。
江河日下的煤炭行业,转型升级似乎成了唯一出路。也许真的是跟上了好时代,从2003年我刚入行开始,煤炭的价格就开始疯涨。
作为中国最大的煤炭公司,中国神华就是在煤炭黄金期完成上市的,依赖煤炭,公司保持了11年的利润高增长神话。在北京鸟巢附近的一处楼盘,曾有煤老板深夜提着整袋现钞争抢,而那时,该楼盘销售价高达7万元/平米,创下北京楼盘销售的天价。去年下半年,李志一度想关闭自己开了12年的煤矿走人。去年,吕梁财政赤字高达20.3亿元。2014年煤炭采选业固定资产投资4682亿元,同比下降9.5%,与十一五时期年均增速26.7%相比回落了36个百分点。公开数据显示,2004年,中国神华净利润为78.87亿元,而2011年,其净利润高达449.91亿元,7年增长近6倍,几乎每年的净利润都保持着翻倍增长速度。
过山车式的经济增速背后,是去年煤炭市场的整体低迷。转型升级不容易◎煤炭崩盘经过了当初的高速增长,煤炭市场不可避免地迎来了低迷期。
李志说,以往是各路客户争抢着要买煤,虽然煤价不断上涨,依然供不应求。多家煤企向记者表示,公司发展靠的就是煤,一时也很找到可以依靠的产业或资源,转型谈何容易。
在残酷现实下,转型升级几乎成了A股上市煤企的唯一选择和出路。长江商报记者了解到,几年前,在北京多个知名楼盘销售高峰期,都有煤老板的身影。
尽管挖的比以前少了,但总量还是多了。政府还打算在汾阳市投资139亿元,打造杏花村酒业集中发展区,计划在2015年底完成建设,年产白酒10万吨,是山西汾酒集团的3倍。煤炭卖不出去使得这座靠煤而生而盛的城市,发生了令人未曾料想到的财政困难。在已经披露的2014年三季报中显示,其净利润下滑了201倍,亏损2.69亿元,而全年预计亏损高达3.05亿元。
我们业内都知道,靠煤发家致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因为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中国的煤都挖得太多了,根本就用不完。再加上国内煤炭售卖的价格比进口的还贵,我们就更不可能再回去了。
与上市煤企一衣带水的,是全国各地依靠煤炭而发展起来的各个城市。煤炭行业的悲观情绪绝不仅仅只发生在李志这样的私人小型煤矿中,即便是涉及煤炭开采的40家A股上市公司,也难见乐观论调。
同样依靠煤,榆林在短时间内经历了经济爆发式的增长。与中国神华类似,大同煤业也是在煤炭兴起之时完成上市的。
在房价飞速上涨的那几年,榆林的人们却从不看房价,只要想买眼都不眨一下就买了。往年这个时候,我正坐在家里兴奋地数钱,算算又赚了多少利润。但究竟该如何转型,怎样面对转型带来的阵痛,又是煤企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煤炭行业研究员张超对长江商报记者表示,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国内煤炭市场已经从饱和偏向产能过剩,市场上需求的煤少了,但是煤企还是在不断地挖。
伴随煤炭价格一路上涨,除了李志这样的私人煤矿主迅速暴富,不少上市煤企快速扩张,资产急剧膨胀。那时候,我靠着刚开始做生意攒下的一些积蓄,开始承包一个小煤矿。
这些城市包括上文中李志所在的吕梁,也包括山西的大多数城市和其他一些省份。然而,刚刚过去的2014年,他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他说,当整个吕梁都开始为煤炭而疯狂的时候,自己也被整个浪潮卷了进去。一位榆林当地市民告诉长江商报记者,煤炭价格最高的那几年,也是榆林最疯狂的时候。